待夜已深,众人散去,只余一地的残灰剩骨,人走茶凉。
那婉莹公主还在唱,简澜被折腾的不轻,蓬头垢面的出了帐篷,见她就坐在‘他’帐门口,手里一把琵琶,及‘他’出来,那公主便停止了恼人的歌声,这家伙,大晚上的,这公主一直唱。
真不怕将…
堪堪成了夜半笙歌,歌声着实落寞孤寂,简澜听了倒是未觉得如何美妙,倒是生生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。
她转身。尚且还有一丝篝火余温,那双眼眸亮晶晶的,满是笑意,简澜看了,只觉得什么上身,怪渗人的。
“七皇子,今日分外感谢,若然不是你舍身相救,那么…小女子便”瞧那十分我见犹怜的模样,本是以公主自居,现下里竟声声称‘小女子’,简澜竟觉事态不妙,莫不是这婉莹公主耍甚花样不成?
那时简澜及后退了一步,只讪笑道“我也没做甚,又何须言谢?要谢便是谢我二哥,若然不是他…”
岂料,那时,公主竟一语不合便拽住‘他’的胳膊,三分娇羞,四份含情脉脉,连及那可怜的琵琶滑落手心,‘砰’一声激起几番沙尘沃土,都全然不顾,脸色通红般愤愤道“本公主只相信自己亲眼所见。”她说那话时,竟是吐沫星子飞溅,“我不管,你救了便是救了,哪番大胆敢于不认?”
得亏是深夜,一众人都各自休息去了。
不然就她俩现下这番模样,岂不白白让人瞧了笑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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