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儿臣有一事要说。”简澜站起来,似为难的模样。
“何事?”皇帝一脸的不悦,对于这个七子,他着实没什么好印象,及‘他’生病以前,沾花捻草,他已经板子教训过‘他’一次,那次,他是下手狠了些,打了三十大板,竟生生数月不能下床。
自那场病过后,‘他’倒是变得越发活泼,越发无教养的模样,就那首又是烧鸡又是烤鸭的诗,气得他险些吐血。
这次…
“父皇,昨日里儿臣肚子不适,独独的‘出恭’了五六次,父皇,你莫要理解错了,此‘出恭’非彼‘出宫’,儿臣没真出宫,就是去了五趟茅厕。”‘他’伸出五根手指,如此反复“真的五次。”
沈天通险些被逗笑,这七皇子真是传说中的人物,这说谎的本事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方才还见‘他’胃口大开,现下里又说自己昨日‘出恭’五趟,现在,他终于承认了,原来传说中的七皇子才是奇葩中的奇葩。
怪不得他们帝上对‘他’最为特殊。
皇帝憋住气,道“那…现下可好些了?”
“父皇,你莫不是为难儿臣吗?你看看我这双腿…现下还打颤呢!”
‘他’一番话惹得一票人掩嘴窃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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