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堪堪盯着我看?”他转身望向‘他’,音色低沉浑厚“若有话便说。”
“二哥,你不想要夜明珠吗?据说这夜明珠价值连城…”‘他’尚未说完,他便开口道“莫不成澜儿想要?”
“夜明珠乃不俗之物,普天之下,谁不想要?”
“要它作甚?”他独饮一杯酒,不以为然,简澜知晓这大神是如何都请不动的,遂将头转向老六。
就在她顷刻转头之际,便听那大神用极低沉的耳语说“澜儿若然喜欢,我便送你几颗玩玩,如此,可好?”
简澜撇撇嘴,好生大的口气,还送几颗玩玩,不去便不去,作甚骗人?
索性,不理他了,她又将话锋转向老六,道“六哥,你不是最喜吹箫吗?”
她那时想起,那日午后,六哥独站曲池塘边的杨柳树下,冬日里,万物萧瑟,她六哥一袭白色狐裘,三千青丝及于肩上,本就秀色可餐的脸蛋,再加以手上的羊脂白玉笛。
他当时冲她微笑,笛声万分悠扬,若置身万花丛中,好些翩翩飞舞彩蝶,迎风而来,蓝天白云,说不出的一股清流,与世无争,让人心下舒畅,一如六哥的性子,温温如玉,淡雅和善,与世无争。
许是,那些画面,方是他所向往。
他说“小七,莫不是想学吹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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