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澜其实也是心存感激,自此,她一连几日在他殿前徘徊,确生生不敢进去。
记得第一日,她站在门口,命一侍卫禀告,谁知,允乐公主款款而来,见了他,倒也是会心一笑,那笑容,简澜倒能看出,不达眼底,且醋意横生。
“是七皇子吧!”她当时盈盈一福,简澜忙前去搀扶,道“不必多礼!”
“享必七皇子自能瞧出些许门道,那日本公主在殿上献舞,确堪堪为了二皇子华爵天,及爵天,本公主许久之前就已然倾慕于他了,遂请七皇子帮帮本公主,即便男女有别,入不得他寝殿,在寝殿外面望他一眼也好。”
那时,沈天通就在后面,便也一句话插进来“这眼底下,二皇子谁都不见,连同上药的太医都被赶出来了,倒是方才将那珠玉紫膏差人送进去一瓶。”
既是谁都不见,简澜就灰溜溜的走了。
不见甚好,即便是见了,她也是男女有别,极不方便。
亦或许他正在等‘他’,活脱脱的成了断袖。
思及这里,简澜仅有的一丝同情不忍全都烟消云散,还是赶紧跑为妙,这家伙不一定哪会便将她抓回爵天殿,一如从前他上药时,不点旁人,只堪堪指定她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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