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八角书桌前,似命令又似恳求。
“啊?”简澜讶异,几许不明他的用意。
“坐在榻上,一会儿便好。”
简澜三分犹豫七分疑惑。
想问及原因,又奈何张不开嘴,只听他摆布。
“二哥,莫不是有何问题?”
“只一会儿,半柱香的时辰。”他手持毛笔,利落洒脱的铺开那张白宣纸。
俊眉微皱,好看的脸上满是认真幺幺,衬得那容貌愈发帅气逼人。
简澜傻子一般抱着外套,眼见那美男右手龙飞凤舞的在宣纸上一阵洒脱不羁。
偶尔,瞄她一眼,便又继续。
如此反复,简澜大概知晓,他是作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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