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理所当然,这七皇子,真是一枚奇葩。
那大神几乎顷刻之间欲掐住她脖颈之时,简澜便瞬间伸出手挡在脖颈,忙道“四哥,且听我讲完。”
那一副认真严肃大义凛然的模样,着实四皇子才是分不到糖的孩提。
“这腌蒜便是我打的一个比喻,”她接着说“算不得旁的,若是偏让我讲明算账的道理,那么…便也是两个字‘演算’。”
“何为‘演算’?”那婉莹公主倒也来了兴趣,听听这奇葩如何开谜。
“便是再及我耍花招,你项上人头堪忧,七弟,”他走近‘他’,拳头交握,攥得咔咔作响,一副欲揍人的模样,可那唇畔便邪气微扬,笑得阴森恐怖,森森白牙倒愈发白亮。“可要想清楚了?”
简澜那时望望四周,大眼睛骨碌碌直转,这种戏份明摆着是凶残灰狼言欺无骨小狐狸,现下,堪堪就差一个救星。
那时,简澜早已做好逃脱的准备,若然见他脸色不对,她便是用自己的绝杀技‘逃跑’,溜之后快。
“‘演算’便是……”她轻巧后退一步“我再将方才的情景再演一遍,如此…便两不相欠。”
卫二见自家主子,双眼微眯,及危险之气自眼中溢出,每每如此,不是杀人,便是见血。
那时,他便及那七皇子默哀三分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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