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二人自是走惯了,轻而易举便过了桥,如今又黑漆漆的,简澜听着耳边潺潺流水的声音,再望及那尚不清楚,大概仅有她臂膀粗细的木桥,着实犹豫片刻。
“快过来。”
那时,李进低喊一声。
简澜皱眉,只觉脚下一软,一副哀怨叹道“你们如何过去的,能不能再演示一遍?”
那两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终是一句让简澜险些栽倒的话“便是走着过来的。”
不废话吗?要是能飞过去,谁还走着?
简澜叹息一声,瞧瞧那貌似三米长的独木桥,脚下的水声极端湍急,简澜伸出脚,试探一下,只站在那木桥上一秒,便差点滑下来,无奈,只得整个身子趴在独木桥上。
虽练过街舞,可堪堪未练过体操,掌握不好平衡。
那般慢的如蜗牛的移动,着实让岸对面的两人满头黑线。
那时,他们甚至几分怀疑,自己究竟做得对与错?‘他’是否真的会医术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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