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,简澜堪堪再不敢稳稳的坐直,只这般趴着。
那公主也如同‘他’一般,只不过,未有一丝的惧怕,倒是分外机警,似是那双耳朵直直竖起,细细聆听四面八方的危险气息。
那匹马仍然火速飞奔,似是发了疯,失了蹄,心中若然仅有一个念头‘拼命前跑’。
青玉这匹坐骑倒堪堪深得人心,只不过,现下里,倒不知那家伙究竟如何,是生是死?貌似,方才他右肩已然受伤,那红的耀眼的鲜血,已然浸透他的衣物。
只觉这林子面积甚大,似乎堪堪行了如此久,便是如何都尚在这片林子里。
简澜那时心下大骇,想象力着实丰富无比,这不会便是传说中设下了迷障亦或是走不出的阵法之类的。
心下想着,便觉一支箭似乎擦着马腿呼啸而过,那马匹终是吓惊了,扬起前蹄,奋力嘶吼,惊了一树尚在栖息的鸟儿。
那鸟儿拍拍翅膀,皆逃命般的四下飞散去了。
婉莹公主的马技若然当之无愧的数一数二,即便是这般,简澜即将落马至极,她仍然稳稳的抓着缰绳,一面头也不回的急迫大喊“拽住我的衣物。”
她说得,似乎已经晚了,简澜尚不知拽她身上那一处,便觉已经被惊疯的马匹翻飞出去,那声高呼“殿下!”
已经被淹没在简澜那几个滚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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