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丫鬟赶忙拉住她,道“嬷嬷,奴婢这里还有一只,”说着话,便塞进她手里,匆忙转身,道“劳烦嬷嬷一并拿去。”
红墙之外的简澜,此时足底两只丝履已然不见踪影,倒堪堪只剩两只足袜,她此番发火,倒堪堪一半是真的,因着这华爵天实属不该拿她割马毛一事说事,若然不是她胡编乱造歪打正着,此番受罚,便是他也无济于事。
另一方面,那厮有病啊!麻绳勒得着实痛,好不好?那厮竟还牵马一般的将她牵在后头,模样着实狼狈,瞧见她的人一脸的惋惜。
这幡然不算,堪堪后来,那家伙一把将她扛在肩上,便是此时她尚且有几分肚子痛,将她肚子勒得肠道里一番气上下乱窜,不得安生,那家伙的肩膀太过结实了,没事干嘛如此结实,便是瘦削单薄一点儿又何妨?
便瞧着一双米白色足底古袜,她更是一番叹息,这古代的玩意她着实不惯,那柳枝子揩齿,棉布子刷牙也就罢了,如今这一双两块棉布片子单一的缝合制成,上面仅留一足部洞口往里探,乃至长至小腿膝盖处,如此长的鞋样也就罢了,这袜子这番长度作甚?
倒生生没有半丝鸟用。
越看越厌烦,最后,索性一把拽下来,这光脚走路岂不更甚?便说光脚,她还真光脚站起来。
那时,简澜前行几步,站定后,方才仰头,眯起双眸,正午的骄阳亦是甚好,身上暖暖的,若然让她忆起现代时,在校园里,她常眯着双眼,躺在青青草坪上,沐浴阳光,尽情享受。
那时,她脚上穿着棉麻弹力袜,及那时尚动感的黄色运动鞋,忆起那时,橘子还曾夸赞她的鞋子漂亮,她得意洋洋的表情。
尚未行十步,便觉脚底瞬间袭来钻心刺痛,简澜尚不能忍,便一屁股坐在地上,那时,她堪堪痛得龇牙咧嘴,双手颤抖的抬起足底观望时,着实吓了一跳,亦不知哪里来的罪魁祸首青瓷碎片,只一丁点,她脚底心便淌血直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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