爵青见那厮此刻坐在台阶上,那只受伤的脚裹得宛若端午节包的粽子一般,那番模样着实搞笑。
更重要的此番模样何其专注,倒堪堪同她淘气整蛊之时形成鲜明对比。
那小子堪堪白了他一眼,只轻轻道“六哥来了。”尔后,便又低头,微皱眉头,悉心研究手上的枝丫,
“呦!倒是极少见咱们小七如此认真专注的模样,我倒以为自己此番瞧错了人。”他说着话,便也坐在一旁,一把夺过她手上的枝丫,握在自己厚实手掌中仔细观摩。
半晌,方才呐呐道“小七,你这是作甚?难不成指望这枯木枝子发笔横财不成?”
简澜斜睨着老六,一丝不悦的将那枯木枝子夺回,宝贝一般攥在手里,拍拍爵青的肩膀,道“知我者,莫过六哥也。”
问及爵青如何今天清闲至此,他便说方才在尚书房时,正逢正午喝银耳莲子粥,不小心,溅在衣服上,这不,刚换了一身干净的袍子,之前,那老五也交代,让他顺道过来看看小七。
偏巧看到,这小七不好好在殿里修养,竟然坐在殿外青石阶上,不仅那一根拐杖新鲜的很,竟是手里着魔一般研究一根枯木枝丫。
问及小七这枯木枝丫到底用来作何?起初,还堪堪打起哑谜,最后,竟然说做甚‘牙刷’之类的揩齿工具。
那玩意,他不仅没见过,便是两个字都尚觉十分新鲜。
那时,简澜便认真的问华爵青身旁有没有懂得雕刻的朋友,他思及半晌,终是一记响指,同茅塞顿开,微微一笑及她说道“倒是我一位宫外友人识得,听及是鑫城一位年过六旬老者,这老者技艺极佳,是十里八乡都小有名气,且被旁国的帝王请去进宫做雕刻师傅,不过,一年以后,他便又回来,回来之后,便隐居山林,从此销声匿迹。”
于是,简澜便将重任堪堪落在了她六哥身上,亦将希望堪堪寄托在他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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