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便是七皇子在那里半晌的装疯卖傻,还夸下海口,如今也堪堪没得到一丝好处,倒是惊了马匹,还得烦劳殿下亲自安抚马匹。”卫二在一旁絮叨。
“不,”华爵云扬手,墨眸森冷魅惑,唇角似笑非笑,道“‘他’已然在半柱香内将马尾割去一缕,所以我才没拦‘他’,便是我想拦,你认为‘他’能逃脱?”
他说完,只潇洒甩开袍角,又将双手负在身后,便迈开长腿,翩然前行。
卫二矗立原地,讶异挠头,若然方才仅被她的歌声打乱,丝毫未注意到她伸手割马尾毛的瞬间。
想来,那时,她分散众人注意力时,伸手极端敏捷。
怪不得,将马儿惊了,拔腿逃之夭夭。
若然再停留片刻,不是被马儿踩死,便是被他家主子一掌拍死。
简澜得逞以后,便是笑得好生得意。
当时,便从怀里掏出那丝马尾毛发,上手摸了摸,果真坚实韧性极佳。
怪不得古人用它来做牙刷,也是不无道理的。
前面,尚且还有一段路便到自己的爵澜殿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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