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说呀?”
皇上失控,甚至几许疯狂,捏紧了她的胳膊,她痛得牙齿吸气,如流水一般开口“娘亲说了,她时时念着父皇,挂念父皇的身心安康,因此,命我去割些马尾毛回来,做成她提及的揩齿工具‘牙刷’,用‘牙刷’替代那柳枝子及粗麻布。”
“牙刷?”皇上讶异,紧皱眉头,道“那牙刷到底何模样?朕如何从未听及过?”
“这牙刷目前世上绝无仅有,并且制作方法娘亲已然告知我了,现下,只待时间,父皇给我几日的时间,我先行研究研究。”
皇上思及半晌,最后欣然应允,倒是准她几日不用来尚书房,不过,最重要的,便是出‘牙刷’的成品。
简澜那时,一心想着灰溜溜的跑路,若然吃不着板子,便是万万之幸,正想着皇上一时心慈手软,亦或是健忘些,忘了关于诗经一事时。
岂料,皇上倒是记忆极佳,仍将诗经一事堪堪抬到明面上来,便说“这割马尾毛一事倒不了了之,可这诗经一事,那当另论其为。”
最后,皇上堪堪自三十大板减到了十五大板,简澜倒是沾了自己未曾见过的挂名娘亲的光。
皇上唤来侍卫,正欲押简澜实施板子惩处时,那华爵天又在一旁瞎搅合。
一口咬着‘他’偷了黑龙马尾毛一事,无论如何都不撒嘴,不仅如此,那妖孽美男还让豪云用绳子绑了‘他’,亦让‘他’瞠目结舌的是,那厮竟说这十五大板由他的人来实行。
不知为何,华爵天的话显然有几分威信,连及皇上都礼让几分,只说“既是爵天亲自处置,朕也就放心了。”
简澜那时心下大骇,丫的,什么叫放心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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