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那般空空如也的座位,思及那一身黑色狐裘的绝世容颜,那双极好看的琼宇仙姿之眸,以及,每每温柔起来,便唤她一声“澜儿”,心底处油然升起一股落寞。
她只觉自己便是欠揍型的,每每见到他时,他极端温柔的待她时,她便有种欲逃的冲动,这好几日便见不到了,又觉得极端落寞。
那时,她尚未多想,只觉自己便是这般的人,便同橘子一样,纯属好友情谊,现下里,偶然寂寞之时,便会想念橘子,不知道那家伙现在如何了?一思及那家伙,便是更多的空虚将她淹没。
她最最想念的,还是自己老娘,尽管她老娘每次都用擀面杖追她,一副母夜叉的模样,追到之后,便是一顿暴打,可她仍然想念,那股子思念愈发无穷无尽,直到生根发芽,便是一大早每每睁眼之际,第一件事便是四处张望,瞧瞧她尚在哪里?到底回到现代了没有?
今日,李太傅让他们作词,旁的皇子都写得极为认真专注,那时,李太傅尚且有言在先,若然今日谁吟不出,不仅要吃戒尺,且接连抄五日经文,若然抄不完,便不准回去。
简澜想破了脑袋,亦不知写甚?最后,实属无法,便想起两个字‘十年’,亦歪歪扭扭自宣纸上写下那两个字。
旁的皇子词赋极佳,简澜最是记得,华爵落及华爵青的词。
那时,华爵青一身白袍翩翩,优雅起身,又及是动听的朗朗山口关于自己的词,他便是这般说得“秋夜风兮暗自伤,林荫深处,月幕茫茫。翠竹石上,玉笛自悠扬。似诉尽相思衷肠,亦道不尽,世人无双。”
当时,太傅倒是夸赞了六哥一番,言及这一幕月竹下笛声,相思神伤的美妙。
五哥华爵落那妖孽作词的天赋倒也不枉虚名。
六哥言秋,他便言及当下之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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