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澜接过太傅手里紧攥的宣纸,倒是重重的咳了一声,有模有样的朗朗上口“十…十十十…年年”一开口便成了结巴。
“什么十?”李太傅重重的将戒尺打在她书写的桌子上,简澜吓了一跳,头往里缩了缩,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瞧着李太傅,见他一张脸气得通红,那番咬牙切齿,恨铁不成钢的模样,怎的如此像自己的老娘?
有时,再想想,也似曾相识,似乎现代时,自己的老师也此番模样,气急时,便将她拎出去,打上几棍子,要么罚立站,要么罚作业。
简澜偷摸回头,欲寻求帮助,便求助的望及六哥。
华爵青倒是一脸焦灼,嘴里无声的嘀咕什么?但太傅便在跟前,怕被抓个现行,他只张张嘴,根本猜不透说了什么?
再见华爵落,他更是帮不上什么忙,只伸手比划,简澜皱眉,心里嘀咕‘你以为是你来比划我来猜啊?’他便也一脸的担忧,比划更是用力,可惜,简澜根本看不懂,最后,在那妖孽一声的叹息中,她终是回过头来。
瞥向华爵云的时候,他依旧那张冰冰冷冷的面瘫脸,似乎着,脸上便有一丝嘲讽。
他就是一彻头彻尾的旁观者,且是落井下石的那种,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,着实及简澜有种欲揍他一顿的冲动。
最后,太傅终是看出了端倪,及旁的皇子说“莫要再暗地里帮‘他’了,便是如何,也堪堪无济于事,如此,殿下还是接受惩罚,抄五日经文吧?此番五日里,便是休息,你亦在此,用膳,老夫会吩咐人送来。”
什么?简澜瞪大眼睛,还要在此住上五日,且在这里吃喝拉撒,她心底一个很强的声音呐喊“我办不到,办不到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