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,他极端有礼的抱拳。
“罢了。”皇上摆手,道“你伤势尚未痊愈,这世俗礼数倒也免了吧!”
“皇上说的极是。”太傅道“殿下如今伤势在身,理应在寝殿歇着。”
“儿臣便是想安心歇着,可听及我属下豪云说,昨夜里,有人袭击了我的坐骑,不仅如此,还用锋利匕首,割了我坐骑的一缕马尾毛,所以,儿臣此番便不顾伤势,前来捉拿真凶。”
简澜见那厮言语犀利,顿时心下大骇,五味陈杂,貌似,昨夜里自己也割了四哥坐骑的马尾毛。
可堪堪没动黑龙一根汗毛。
“哦?”皇上便也一番震惊,讶异道“是谁这番大胆,竟不怕死的去动爵天的黑龙?”
那时,华爵天优雅自袖袍里拿出一把极普通的匕首,上面古铜色的麒麟倒刻画的分外逼真,打开刀鞘,里面寒光闪闪无不透着刀刃锋利。
简澜心底自是咯噔一声,虽离的远些,可如何看,都及自己那把像极了,若然不错,他手上的那把,十有八九是自己的。
这把匕首,还是上一次她及二皇子外出时,在一处小镇上,一个五岁女童送给她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