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洞朝里望去,那小子正在榻上熟睡,睡相极为不雅,一床单薄的花绸被子已然被踢落到地上,他眯眼,狐狸一般的窃窃一笑,料想皇宫中的皇子大抵饱读圣贤书,并且聪慧绝顶,遂,他怕‘他’警醒察觉,并没在饭菜里放蒙汗药,只在‘他’喝水的青瓷茶杯里,放了一些,且是无色无味。
直待她吃饱之后,晕倒在地上时,他方才命侍从将‘他’抬起,一路抬至客房一处寝殿,上锁,一颗心方才落定。
待一切安排妥当,他又唤来一名带刀侍卫,并且将一封信笺亲自交到他手里,对他说“快马加鞭,即刻去九门提督府,将此信笺亲手交给张总督,去时便说华爵国七皇子如今在衙门里,让他即刻给个回话,如何处置?亦说清楚我这里的难处,庙太小,实属容不下七殿下这个祖宗。”
“好的,大人放心,小人一定安全送到。”那衣着仆仆的侍卫顺手将崭新的信笺纳入怀中,恭敬抱拳,尔后转身,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。
在一处八角亭内,何凌正在同青玉谈话。
那时,阵阵微风袭来,将亭内高悬的仕女宫灯吹得摇摇欲坠,极端晃眼。
两人便坐在青石桌旁,瞧着被刮得东倒西歪的灯笼。
“你说什么?殿下被抓去县衙?”何凌只觉一股怒火上窜,几许愤怒道“为何呢?这丫头在宫里惹事也就罢了?怎的如今又再外面闹事,还嫌自己不显眼咋的?”
他瞪大眼眸,明明胸腔一股子怒火无处释放,确骗不能大声声张,只能压低声音。
这一压抑不要紧,愣是一张脸通红通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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