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,现下里,她又困又累又乏,容不得思虑许多,便是一旁睡的男子又如何,她全当她老娘睡在一旁了。
思及此,她顺从的躺下,头脑已发昏发沉。
将那一床棉被盖在身上,倒无端暖和了不少,现下里,这深山之中,棉被既踏实又让她暖心。
只身后微微袭来的桃花香混着柴草的味道,确愈加让她安心,直至棉被里慢慢钻进一物,似人之躯体时,渐渐暖和了,她便更不愿意睁眼,且连及掀眼皮子尚觉发懒。
勃颈处偶有热气阵阵袭来,她躯体仍僵硬防备,因着甚累,最后,堪堪不知何时放下防备,昏昏沉沉的睡着了。
第二日醒来时,简澜才发觉,自己睡在那处榻上,而榻上,堪堪只有自己,那时,阳光已然透过窗棂照射进来,挥洒了满地沐阳之美,所谓人有三急,这一夜,因着外面漆黑冰冷,怕遇上有毒蛇虫鼠蚁,起初,地上的柴子扎身,偶尔撞到某位妖孽的结实胸膛,因此,这一夜极不安稳。
自榻上着急的窜下来,拔腿便往外跑,经过门槛时,被高坎子绊得踉跄,瞬间如抛物出去的物体,飞身扑向正在用饭的某妖孽脚下。
那时,她抬头,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一双白底龙纹朝天靴,再往上看,墨色长袍,黑色狐裘外套,那一张人神共愤的绝美容颜满是疑惑。
他眼眸墨色深深,沉沉盯着她看,右手优雅的捧着青瓷碗,棱角分明的下巴微扬,满满傲气王威。
“嘿嘿嘿……纯属脚滑,脚滑…”她尴尬一笑,踉跄的摇摆站起身,便见一桌子的人全全盯着她瞧,掩嘴窃笑,登时脸面尽失,已成笑柄,狼狈不堪。
那一张方形楠木桌倒着实大气,竟能围桌坐八九个人,桌上的野菜小粥散发香味,众人倒也吃得尽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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