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榻上,借着烛火之光,指腹轻轻的摩挲牙刷柄上发丝一般精细的花纹,愈发爱不释手。
那花纹,似乎亦是金盏菊,难不成,择元最爱这种花…那么…
院里一声狂吼,吓得她险些将那柄精致牙刷扔在桌子上。
“谁将我的金盏菊撕得满地都是?谁?是谁?自己站出来?”仅一句狂风爆吼,意识到问题严重的简澜一个趔趄,不仅差点抛出牙刷,且险些从榻上摔下来。
貌似是自己,白日之时,闲来无趣,便扯下一支黄灿灿的金盏菊,白日里慧儿同‘他’介绍时,‘他’便只记住那泛着金黄,花瓣繁多,极端漂亮的金盏菊。
一会儿采下一朵,嘴里叨叨着“华爵天生气了?华爵天没生气?”一片一片往下择,直接剩最后一片“华爵天生气了!”
复又采一朵,嘴里叨叨“能见到老娘?不能见到老娘?”亦或是“能穿越回去?不能穿越回去?”
当时,她闲来无聊,只当贪玩,倒堪堪忘了一句‘花草亦是有生命的,切勿随意采摘!’
简澜自屋里出来时,择元正蹲在地上,看着满地零落凋零的金黄,亦是傍晚时候,那花瓣更是模糊不清,凄凄惨切。
“谁娘的将如此好看的花瓣都拆成一片一片的了?不想活了是吧?这花草亦是有生命的,你踩了它就不怕被骂?”她站在择元一旁,不文明的破口大骂,真真假假若同择元一道。
众人双眼的瞳孔极具放大缩小,拜托了,不就是大神你吗?白日里便是只你一人在花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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