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走,走…”马车夫吓得连连点头,一双浑浊的大眼瞪得极大,里面满是恐惧,甚至身体微微发抖。
亦不知恐惧或如何?他立即挥鞭,也不管旁人有没有上马车,狠狠一鞭抽在马背上,马儿立即昂首前蹄,嘶吼一声,疯狂般的向前跑去。
简澜当下叹息,这遭遇危险的时候,连及行走极慢的老马亦都健步如飞,不可思议,她摇头,真是不可思议。
再看时,众人一双眼睛,堪堪盯着她瞧,道“殿下,我们还没上马车,马车里还有你那珍贵的红漆木盒,还有…羊脂白玉箫,还有…”
“你不早说?”
简澜差点一口吐沫呛死,一巴掌拍在那名侍卫的脑袋上,转头,看向青玉时,发现青玉及阿翔已然纵身一跃,飞身上前,双脚离地面,消失无影踪。
那时,她才提着的一颗心放下。
心里祈祷:青玉啊!即便是不要尸体,不要羊脂白玉箫,可我那可怜的牙刷,珍贵的牙刷,你一定帮我寻回来。
听及青玉说,那匹许多年一直脾性尚好的老马,如今亦不知着了什么魔,老马夫无论如何拉缰绳,亦是不能让它停下,最后,竟然生生将马车夫甩出去,撞在了一棵粗木树干上,没被撞死,亦撞得半死不活,最后,阿翔秉着助人为乐的心里,将他送去附近一户普通农家,偏巧了,那户农家的妇人识得车夫。
提及会去通知他的家人,让阿翔放心。
青玉轻功追马,更是一股辛酸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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