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一张嘴若喷水壶,一边吹气,一边自她脸上喷。
简澜无法,一双眼睛骨碌碌一转,便若活猴一般,手疾眼快且小心翼翼的将她头上的蓝围巾扯下来,她一贯的动作,但凡做坏事时,第一个盯梢的便是她老娘。
那时,她老娘尚未瞧她,正指着前边,及老头聊天。
无法,莫怪,简澜轻巧的将她的围巾松垮的兜在嘴上,以防喷水壶接着喷洒。
起初,那胖大娘倒也未察觉分毫,简澜倒也玩得不亦乐乎,偶尔用双脚故意踢着脚跟底下疾驰而过的小石子。
直到…车轱辘碾压过一块大石头,驴车大力的颠簸了一下,那胖大娘瞬间被癫醒。
“天!”她惊呼一声,语气含糊不清“俺……他爹,俺的围巾子…呸——”她一边瞪大眼睛宛若见鬼一般的扯围巾,不住的往扶手外啐吐沫。
“谁干的?”她瞪大眼睛扬着手上的一抹蓝色,怒火滔天道“谁将俺头上的围巾绑在俺嘴上了?”
简澜垂头,低低窃笑,确见她老娘一记凌厉的眼神丢过来,尽管是黑夜,脸蛋仍铁青铁青的,及大爷借了手上的鞭子,抄起鞭子就冲简澜追去。
简澜见大事不妙,立马自马车上跃下来,那时,论起赛跑,保准谁也跑不过她,是啊!后面有一个凶神恶煞的大脸猫追捕,手上的擀面杖换成鞭子,那么,她这个小老鼠,也仅能四下逃窜,东躲西藏,但凡慢一点儿,那还不是冒着粉身碎骨的危机。
两人一前一后的追赶,老头见她们越跑越远,再见自己的手上,空空如也,极怕鞭子就此不见,于是,迈开一双打颤双腿,龇牙咧嘴的拼命往前追去,边追边喊“大妹子,俺的鞭子,大妹子,停一停,犯不着为一个孩子生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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