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澜儿——”她似乎觉得他唇畔张启闭合,口型仅是这两个字。
“澜儿——”他再唤,声音低低如远古钟駸,透着一丝沙哑,虽低沉,确带着无穷无尽的情绪,说不清道不明。
她迷糊朦胧,仅觉自己仍在做梦,梦里梦到华爵天站在她面前,对着她的耳畔,一直唤‘澜儿——’。
待清醒时,确见华爵天已然不见,她揉揉有些泛疼的脑袋,慢慢睁眼,瞧瞧四周,似大变活人般,面前的盔甲战神,变成了红衣妖孽。
那妖孽仍旧一身大红的袍子,似乎这一身的红已是五殿下华爵落的标致,见她醒来,他微眯起双眸,将一头柔顺青丝自身后捋了捋,嘴角邪气上扬,手里,仍然提着一壶酒。
见她醒来,他微微一笑,道“小狐狸,在衙门可还住的习惯?这些时日,可有想念五哥?”
“我…住的还算习惯。”
她回答,尚未说旁的。
他便一张脸凑近她,扑面而来的,仍旧是一壶杏花酿味道,眼眸里掩饰不住的魅灵,嘴角仍然邪魅如初,俊颜那一闪而过的认真过后,他接着道“小狐狸,不管你念不念我,这些日子,我都只念着你。”
简澜嫌弃的摆摆手说“五哥,你能说点儿有用的吗?若然只是念着我,那为何每每见你时,你怀里总是少不了女子,得了,这些蜜语甜言,酸掉牙的话,还是留给你那些佳丽们,七弟才想着,你这些话,她们最是受用。”
老五听及她的话,先是一怔,接着,笑容渐渐扩大,极不正经的一把搭在她的肩膀上,道“小狐狸,莫不是吃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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