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,便越过她,进了客栈。
简澜走近些,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,这粗棉布马车有些简陋,且不知用了多久,连及前面帘子破了洞,后面亦有多多少少的磨损,连及赶马的车夫都是一鬓发苍苍的老者,头上戴着一顶竹编斗笠,胡须已然如霜,怎的此番打扮,让简澜活活想起五个字‘姜太公钓鱼。’
店掌柜的虽一副老奸巨猾的商人模样,可该打理,该准备的,一样不落,怎的说,她那片金叶子,价值不菲,他此番狗腿子似的巴结着,也实属不易。
马车不算小,那几名锦衣侍卫本打算随路而行,只跟在马车两旁,可简澜本着众生平等的原则,意气用事上来,挡也挡不住,再说了,他们已然同甘共苦过,在现代来说,已然是‘患难’好友,遂的,她便说“这一路上已然够累了,若然挤得下,挤一挤尚可。”
众人见殿下如此坚持,倒也不再说旁的,只得坐上马车。
阿翔嫌轿里闷,于是,便同赶车马夫坐在轿子外面,其余的,全都坐在里面挤成一团。
这马车亦不知风吹日晒的多久,竟然连及脚底下的木板子颤颤巍巍,踩上去嘎吱嘎吱的作响,同不中用的朽木一般,极怕一脚下去,轿子底端霍然踩露。
这老狐狸,简澜思及店掌柜那一双贼溜溜的眼睛,心下大骇,便是再不忠厚。以不至于找这般风烛残年的老者,驾着一匹行至极缓的识途老马,且马车轿子里更是破落不堪,亦不知年头有多久。
青玉只略微打量了一下轿子里面,呐呐道“这辆马车便只是友情帮忙吧!此番阅马车无数,这般破落的,此番堪堪第一次碰见,即便是真掏了银子,也堪堪值不得几个铜板。”
马车正在吞吞龟速前进,行至一村落时,便见村口的一间破落草房外,一众百姓正在观摩瞧热闹,若有震天的嚎啕大哭声正及里面隐隐传出。
简澜心下好奇,便命车夫扯住缰绳,待马车停稳后,她方才自马车上跳下来,浑水摸鱼的用巧劲往里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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