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澜见势头不对,那高大身躯的男子亦步亦趋的趟水走来时,她神色暗了暗,瞬间变得慌乱无比,转身便走。
他确三步并作两步的上前,一把拽住他的胳膊,作势去拉她的衣服,她慌乱的挣扎起来,这一挣扎,搅乱了一池的平静,月色的纹路变得分散曲折,挣扎间,只觉自己的身躯直挺挺的往后倒去。
惊魂未定的时刻,他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,自鼻尖嗅了嗅,皱眉道“一身的脂粉奶味,若然你不是皇子的身份,仅凭着纤细的腰肢,瘦削娇小的身躯,我还真会认为,你是个…女子。”
此言一出,顿时归于平静,简澜惊魂未定中对上他漆黑的眼眸,正欲开口时,忽见远处半人高的灌木丛动了动,一个小士兵自里面蹿出来,瞬间栽倒在地上。
两人齐刷刷的看向他,便见他再不远处摆摆手,憨憨的挠挠头,不好意思道“将军,不好意思,是他们,都是他们将我推出来的,我不打扰你们,不打扰了,我先…先闪了。”
仅隔着不远的距离,几乎看不清他容貌,那人转身,正欲落荒而逃。
“都给我滚出来。”邹凯胜大喝一声,紧接着,自然而然的放开了抓着简澜衣服的手,仅是微微扭头,斜眼,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不容忽视的抗拒。
她是落荒而逃一路跑回营帐的,回了营帐之后,整个人虚脱一般的坐在地上,微微的叹息一声,身上的衣服仍然湿淋淋的,滴滴答答往下滴水,这般也是不错的,端端省去了单独去小河边洗澡,可是,现在凉风习习,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。
伸手攥攥宽大的袖袍,扑簌簌往下滴水。
她拍着胸膛,尚好尚好,幸得出门之时,莲儿给她打了一个小包袱,包袱里塞了三套男子长袍,两套浅绿色的,一套米白色的,昨晚上,深夜时分,饿得肚子咕咕叫时。自包袱里拿出了乐儿给她备好的糕点,这几个傍晚,每每深夜时,便饿得肚子咕咕直叫,六哥给她带去的红豆酥饼全全的放在了包袱里。
这军营的生活,真是,她快要受够了,有种欲逃跑的冲动,她本尊就是一名女子,混迹在军营里,实属诸多不便。
青玉本欲一通前往,岂料前一日,清早起来舞剑时,据说不小心踩了一块凹凸不平的石头,那石头长在地上,经年累月,便是拔都拔不出来,亦不知晓它同青玉有仇,还是青玉同它有仇,不小心扭了脚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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