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的,他温温柔柔低沉内敛的声音幽幽传来,似远古钟駸,有微风拂过,吹得他三千青丝肆意飞扬,美男如画,惊心动魄的场面实属让人心动。
那一缕桃花香和着微风阵阵飘来。
听见那熟悉的声音,简澜背脊瞬间一僵,曾经无数个梦里,那天下无双的美男总是这般唤她,带着无穷无尽的温柔,她咬咬牙,惨白一笑,亦或许自己又在做梦,她伸手摸摸自己痛得要命的膝盖,半晌都不能起来,只将沙袋放置一旁。
她想,邹凯胜现下一定在背后讽刺的看着她,他嘴角是讽刺的上扬,一双眼眸里也都是讽刺,连及整张线条硬朗的俊容都是满满的讽刺,他大概觉得,她本来就做不来,现下里,仅是逞强罢了。
这一声‘澜儿’,连及邹凯胜都瞬间扭头,清晰的瞧见来人是当朝二皇子华爵天,先是微微一愣,早就听说华爵天是神一般的人物,一般极少露面,便是上次皇上生辰寿宴上他见过一次,如今近距离看,可谓是普天之下无二的俊朗美男,这种的倾城国色便是天上仙姿可以比拟。
邹凯胜也略有耳闻关于他同七殿下的事情,据宫里谣言,端端兄弟情实属要好,据说是跨越了兄弟情。
他那时不懂,即便是再跨越兄弟情又如何?到头来还不是兄弟吗?这有何争议的?
可如今瞧着势头,光‘澜儿——’那两个字,便让他浑身骨头都酥了,温温柔柔的能掐出水来,试问一下,哪家兄弟如此这般相称?且两个字和着微风桃稥,透着无限梦幻的暧昧。
简澜咬牙,费力的起身,抬眼,瞧着不远处的帐篷在风中嗖嗖作响,那青草香混着一股淡淡的桃花香,等等,桃花香,她蹙眉,心下一阵悸动,莫不成?莫不成?他不会突然出现吧!看到自己最最狼狈的一面。
修长白皙的手指触着地面的黄土,咬着朱红的唇,黄土如沙,在指尖划过,终是归于地面,膝盖稍好一些,不过,若然一碰,便会痛得咬牙,那一处瞬间变成的青紫的膝盖,幸得被袍子遮挡着,看不出分毫。
“澜儿——”他又唤一声,终是飞身上前,一把拽住她的胳膊,眼里那一层雾蒙蒙闪亮亮的水雾愈加深邃,他声音若远古钟駸,接着说“这扛沙袋也不是一朝一夕的,如今我瞧着你身子不适,还是莫要勉强,改日再练也成,邹将军…”他扭头看向邹凯胜,说“澜儿我先带回帐篷了,明日再行操练,可好?”
声音里透着满满的威严,仿若不是疑问句,而是肯定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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