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低低的叹息了一声,声音低低道“好吧!若然不能见面,便是一封书信也可,若然一封书信都没有,那么,我们便要好好的说说。”
灼华手里攥着一张白亮白亮的纸张,上面行行小楷书写的甚是漂亮,不错,那一手精细漂亮的毛笔小篆出自灼华之手,他灼伤的右手不甚方便,倒是左手愈发的速度利落。
仅是,那白亮亮纸上那一抹血红实属刺眼,仔细一看不是旁的,是咬破食指之后沁出的鲜血,现下里,右手食指且还斯拉斯拉的痛着,思及方才这丫拿着自己的手指强行印记上去时仍然恨得牙根痒痒。
丫干嘛用她自己的血替代?
食指度肿痛肿痛的好不好?
灼华笑得若一只狐狸,掀了掀朱红凉薄的唇,尔后,小心翼翼的将字据揣进了宽阔透风极佳的袖袍处。
紧接着,她皱眉,伸手,同他道“这般总成了吧?连及卖身契约都被你揣起来,如此咱们交易算是达成了?”
他眼底眉梢都带了笑意,伸出一根修长纤细的手指在眼前打晃,那时的笑容若一只狐狸,半晌,他才呐呐道“不成,我方才说过了,还有第二个条件。”
她嘴角抽抽,忍着一口气,心里道“镇定镇定,切莫动了杀机,阿弥陀佛,阿弥陀佛!”
灼华的第二个条件,原不成让她弹奏一曲,她瞠目结舌,紧紧皱眉,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他,完全听不懂的模样,弹古筝古弦琴,她可从未触及过,让她弹古筝,不如一刀抹了她的脖子痛快。
瞧他怀里的篮球仍抱得一个紧,衣袂翩翩的模样倒是透着一股清流,后面的金色沐阳灼灼的染遍了他周身,镀着一层灿黄灿黄的亮金,倒让她晕眩了片刻,不知从何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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