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他对面,华爵允递过一杯茶,周围极静,静得出奇,只有冷冽的风声呼呼的吹来。
“爵天——”他幽幽的叹息一声“莫要怪爵云,我觉得亏欠他太多太多了,真的,为了他娘亲的事,他恨我,我能理解,而且”他端起青瓷茶杯,捏在手中,青瓷杯光滑而温暖,一直顺着他的手心暖和了五脏六腑。
他微微一笑,抬眼,看向屋顶的横梁,说“现下的生活我已经习惯了,不用操心一大堆的奏折,不用担忧旁国入侵,一切的一切都不用担心,自给自足的生活更好,我习惯了这里平淡的生活,勾心斗角,夺权篡位的事情,我已经有免疫了。”
华爵天抿了一口茶水,顿觉五脏六腑都温热了,或许父皇说得不错,对于帝王的位置,人人都羡慕,甚至自古以来,诸皇子都为争得此位,头破血流,兄弟相残,明争暗斗,最终,有一人踏着诸多人鲜血铺成的道路,惊险前行。
即便将来夺得皇位,那又如何?
被权位套牢了脑袋,每日都是处理不完的国家大事,即便早早的处理完国事,还有诸多学习的琐事,琐事能不能完另说,还得担心后院是否起火,争宠争得头破血流。
可即便如此,华爵云也不配让人原谅。
“父皇你对四弟心存愧疚是一回事,他罪大恶极,又是另外一回事,我只想知道,关乎事情的经过仅此而已。”
华爵允摩挲着青瓷杯子,抬眼,望着袅袅上升的热气,轻轻的皱眉,思虑了片刻,而后,便将这些时日发生的,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华爵天。
从欺骗他完全的同情心和信任之外,到最后让人上瘾的药丸,再到最后戒掉让人要命的毒瘾。
可谓是一波三折,他叙说时颇为震惊,已经没有往昔的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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