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久,是有多久,众人没有如此笑过了。
开怀大笑,笑得真诚。
自从宫中出来,侥幸捡回一条命,他早已将朕改成了我,只是偶尔说话时,依然改不过来,似已经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了。
那时,众人捧腹大笑,华爵天确是紧紧皱眉,无论如何都笑不起来。
既然她曾经冒充过自己的七弟,那么他们定是见过了?
既是见过,如何他丁点记忆都没有?
莫不成,他摔落悬崖的时候撞到了脑袋,因此,便失了记忆。
等了许久,众人难得有说有笑的敞开心扉谈天说地时,简澜捧着一盘西红柿炒鸡蛋进来,众人的笑声嘎然而止,扭头,一动不动的瞧着她。
只见她本是白嫩细滑的一张脸,此刻,涂抹了煤炭一般黑乎乎的。
鼻头黑黑的,脸蛋黑乎乎的,只剩眼球眼白处是白的。
西红柿炒鸡蛋还冒着热气,似乎味道还行,至少,没有旁的味道出来,已是万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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