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尺原不成是为她所备,时不时的皮痒痒了都被抽两下。
她时常惹了他便跑,跑了之后又回来,但是从不走正门,爬墙见他,那时,他或许在射飞镖,或许双手负在身后发呆。
其实,他也习惯了这种方式,每每站在院落里,实则不是发呆,射飞镖也是打发无聊时光,他最想看到的还是她爬在高高的墙头看他。
他最想见她。
只是那时也最想躲她。
遂,忍痛听她自高高的墙上摔下来,他仅是皱皱眉头,惨白一笑。
有时候她还会耐心的说一句“二哥,今晚月色真好。”
那时,他会忍住笑,但亦是不敢回头,怕一回头,自己心软,怕背负着断袖的罪名。
怕……
他从来天不怕地不怕,但是……从遇到她的那一刻起,他时常害怕,时常提心吊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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