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楚,好痛,痛得让他张不开嘴
“爵天,求你,别说了”
有几十个日日夜夜,华爵天终于能下地,起初寻不到那丫头,他不喝药不吃饭,坚持要下榻,自己去寻,可缕缕起身的时候,沈天通一把搀扶住他,疾言厉色道“华爵天,你就整日不吃不喝,好啊!伤势未愈先饿死算了,饿死之后,国家归了让人,你父皇居无定所,而后,澜儿寻到了,见你已经饿死,然后嫁给那魔头,如此,你就踏实了?”
自此以后,华爵天被骂醒了,坚持认真喝汤药补品,儿女情长固然重要,国家大事亦是重中之重。
伤口结了痂,当他坐在铜镜前,瞧着镜中之人帅气神采气质已不复从前,脸色惨白惨白,如长年贫血一般,端端恐惧,眼窝深陷,发丝相当凌乱。
天,他有点儿不敢直视,镜中之人竟然是自己。
而且脸蛋已然瘦了一圈,下巴依然刚毅确尖锐了不少。
下巴底下漆黑的胡渣让他的形象大打折扣,看起来十分邋遢。
那时,沈天通在一旁笑着打趣“爵天,如果那丫头在场,肯定认不出你了,她一定会指着你的鼻子说哪来的邋遢鬼,然后,头也不回的逃跑。”
他叹口气,道“是吗?”
沈天通点点头,继而用折扇拍拍他的肩膀“不过,我一直不明白一点儿,为何从前你瞧上那丫头,甘愿为她赴汤蹈火,如今,失忆之后又看上了她,甘愿为她舍去性命,我左看右看也瞧不出她身上到底有什么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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