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爵天双手负在身后,月光洒在他身上,高大帅气的影子投进室内很长很长,背影相当孤寂寥落。
肩上、头顶上镀了一层薄薄的光晕。
他叹息一声,摇摇头,而后,迈着稳健的步伐朝前走去。
“六哥的。”将云忆放在床塌上,掏出怀中的锦帕,小心翼翼的帮云忆拭去脸上的泪水,她眼圈红红的,鼻底还挂着鼻涕。
“你说什么?”他瞬间扭过头来。
待擦拭干净了,她一把抱起云忆,又唤来老嬷嬷将小云忆抱走。
而后又将六哥外出赈灾失踪的事以及织云难产的事同他说了。
那时,华爵天步履有些踉跄,脸色苍白,那身着白袍的男子仿若就在昨日。
桃林树底下,片片花瓣落下,发丝上、肩膀上片片花瓣,零落诠释了别往的美好。
他手持羊脂白玉笛,吹奏的幽幽扬扬,如怨如诉
每每见面,都颇为恭敬的唤他一声‘二哥——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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