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房里漆黑一片,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放在破旧的八仙桌上,发霉腐臭的味道简直熏人鼻孔,简澜抬头,透过牢房的木柱子,看向华爵天。
此刻,他正背对着她,帅气傲然的后背靠在木柱子上,她亦是靠在木柱子上,摇头叹息道“为什么不走?你其实完全可以走的?你是墨冰国的皇帝,不同我,什么都不是!”
百无聊赖,手里扯着一根干枯的稻草,已经掰的一截一截的。
嫩滑的手因着冬日寒冷气候,如今,同鸡爪子无益。
华爵天四下巡视了一下,牢房里破旧的很,墙角房梁上多少有沾着尘土的蜘蛛网,偶尔有寒风顺着铁窗子吹进来,将蜘蛛网吹得歪歪扭扭,带着一股子浓浓的泥土味。
他自嘲一笑,好像起始以来,这是头一次进牢房,豁然觉得好笑,明明可以走,但他动了恻隐之心,总觉得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,到头来确让她来救,这可是史无前例。
思及那时她不卑不亢,眉宇间自有一种英气,眼眸中未有一丝畏惧,好似,看到再早之前的自己,面对危险,竟然毫不惧怕。
这临危不惧的勇气岂是一般女子可有的?
他微微偏头,扶着木柱子,一把好声音幽幽的传来“本君为何要走?”
她指甲挠着木柱子,咬牙道“你傻啊!让你走还不走,走了好回来救我不是?怎么的?我还要多谢帝上大人一同在牢房里陪我不成吗?我用得着陪吗?牢房里最安全了,有什么”
说着话,便见一只老鼠在自己身边窜过去,肥嘟嘟的身体,浑身毛茸茸的,她刹那间瞪大了眼,双脚不自觉的退远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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