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过二殿下,可是,你如何成了墨冰国的首领?”
“对呀?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
邹恺晟一头冷汗,尴尬一笑,继而朝华爵天耸耸肩,冷冽的寒风吹来,众人冻得哆嗦,忽然间,气氛僵硬,瞬间鸦雀无声,似是都在等待一个回答。
而后,华爵天便只得翻出肚子里的陈年旧账,将他同允通老人当年缘分的见面说起,叙说了许久。
直至众人双脚双手冻得麻木。
许多人冻得脸蛋通红通红,偶尔吸吸被冻得通红的鼻头,不住的揉搓着双手,力图让双手暖喝一些。
众人不住点头,提及华爵云的事,他就事论事,并不是小人之心君子之腹,只是将实情事实展现出来而已。
他说“那皇位让给华爵云本不是父皇的意思,他利用父皇心善的弱点施苦肉计引得皇上中计,继而更佳信任他,他也好趁机作乱,陷害父皇视为不孝,对待下人十分刻薄,如此刻薄又谈不上孝心的,要来何用?如何能一统江山大业?”
方才的鸦雀无声瞬间被打破。
现下里如苍蝇蚊子一般嗡嗡的说个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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