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……她现在才深有体会。
像阳光,又像糖果,甜甜的,从嘴里一直甜到心里,然后在心底处生根发芽,长出很多糖果。
锦国相当好客,待爵天表明身份立场以及此次来的目的之后,皇帝二话不说的便点了头,继而拨了两支强有力的军队助阵。
不仅拨了军队,且还好酒好菜的伺候着。
吃罢饭,才休息了一个时辰左右,锦国的皇帝又安排了马车给他们,继而恭敬的道别。
坐在马车里,她困意袭来,这几日,似乎特别困,大部分的时间都奔波在路上,浑身酸痛没劲,方才大鱼大肉,美味珍馐,吃着……都没甚胃口,因此,随意寻了一个安全的位置将棉锦被裹在身上,严严实实的。
许是路上吹了风,脑袋疼痛,目大相径庭眦欲裂。
痛得她眉头紧皱,浑身发冷,摸哪哪冰凉。
华爵天见她脸色难看,平日里活泼开朗的模样同今日大相径庭。
因此,上手一摸,她额头滚烫滚烫的,摸上去开水一般烫手。
估摸着他会生气,因此,她一把打掉她的手,胳膊抬起来都十分费力。惨白一笑,轻轻的说“没事,可能这两日太累了,睡一会儿就会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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