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定是个不眠之夜,另一端,确是另外一番光景,张济东正在户外燃着篝火,命侍卫自附近清幽的小河捕来些鱼,运气算是不错,满世界的找寻,终于找到几只野鸡同几只野兔,足够大伙们饱餐一顿。
夜幕正浓,篝火极旺,架子上喷香喷香的烤鱼冒着热气,野鸡收拾干净,火光照耀下泛着油亮油亮的光泽,肉香味和着呛人的烟气一同飘向远方,飘进月色正浓。
闫录手上滚动着枯木枝穿起的肉,一面已经熟透,在呛鼻的浓烟中熏染了许久,另一面还有些夹生,泛着粉嘟嘟的颜色。
他皱眉,总思付着胜利来得太过突然,越是轻易到手的,越不是什么好事,翻来覆去的思付,竟是不知不觉中将另一半烤焦了。
张济东瞧见他时,他右手被烟薰烫到,迅速往回抽,嘴里吸气,表情相当扭曲,架子上的肉也甩到一边去了。
张济东手上提着一壶酒,仰头,啜了一口,拍拍他的肩膀说“莫不是又在疑神疑鬼,此次我们打了胜仗,你也看到了,咱们的兵不弱,所以…就莫要胡思乱想,该吃吃,该喝喝…”
闫录张了张嘴,那个可字卡在喉头,便听他说“算了吧!整日里神经兮兮的,将旁人也弄的人心惶惶,该干嘛干嘛去,离我远点儿。”
闫录摇摇头,搓着烫红肿的右手,继而无奈的摇摇头,叹息一声,不知道是自己多疑,还是张济东太过掉以轻心。
遂寻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位置,坐在帐篷一侧,撕扯着地上拔出嫩芽的小草。
华爵天率领的人给其出其不意的攻击时,张济东手下的竟是士兵们已经完全放松警惕,只余一两个不情不愿的站在清净的夜色中放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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