爵云回“请梦将公出山,助我们华爵国一臂之力。”
他歉然的回道“对不住,皇上,我想你认错人了,我名唤阿牛,并不是什么梦将公,所以,你们可以回了。”
卫二以为他家主子会坚持许久,可是,他家皇上只是笑笑,并未多说一句,只说“既然不是梦将公,那么……多有叨扰。”
又一日,梦将公自山上砍柴回来,手里握着重重的斧头,自破了一角的瓦岗里,拿出葫芦瓢,舀了一瓢水,方才在山上砍柴的时候渴极了老远的寻了两个野果子吃,结果是越吃越渴。
一瓢冷水咕咚咕咚的下肚,因为喝得急,嘴角边全是水渍,他心满意足的拭去,方才进屋,便闻见一股呛鼻的糊味。
上前一看,灶台搭的大锅里那张饼已经糊了,现下里冒着呛鼻的青烟。
本想着发火来,他娘子也真是的,竟然在烙饼的时候消失不见踪影。
正一通骂骂咧咧的,便见他娘子跑进来,呼呼的直喘气,一脸焦灼道“夫君,影儿不见了,方才还在院落里耍玩,我唤他,确是半个影子都没有,更是不用说回答。”
梦将公立即扔下手里抓着的瓢,似是想到什么一般,疯狂的往外跑去……
华爵云坐在荒郊野外的一处雅致凉亭,眯眼,望着绿油油的草地,心情郎瑞不少,这两日噩梦连连,一会儿是华爵天一路率兵打到城根底下。
手中弓箭齐全,他自下而上的望着他,笑得极为阴险恐怖,露着一口森森白牙,记得手边有刀,慌忙的去拔刀时,方才发觉,那把刀变成一条蛇,冲他吐着鲜红的蛇信子,而后,狠狠的咬了他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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