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公离开金国之后,心情说不出的舒畅愉悦,金国答应结盟已是最好的开始。
只是去往锦国时,在城门外叩门许久,有守门侍卫出来,大略的问了一下,原不成是华爵国的使者。
进去通禀,好久之后才出来,脸色并不好看,尴尬且颇为为难,他叹息的说“派去通禀的小厮传来消息,便说皇帝说了,今日不便见客。”
不便见客,已经是显而易见,只是不愿结盟的说词罢了。
他凄凉一笑,继而摆摆手,说“懂了。”
自锦国出来,心情百感交集,锦国不愿见面,不愿结盟,他即便是再卖力的说,也是徒劳,大概被华爵天洗脑了。
也是的,被洗脑的又何况是锦国,连他自己心之所向都是墨冰国华爵天。
外貌举世无双,那也仅仅是外貌,自古仁义道德的皇帝都深得百姓的爱戴,不管是品行还是治理,亦或是天生的王者之气,眉宇间一股正气,眼观鼻鼻观耳,处处都是帝王之气,从卦象上已经能够看出了。
而华爵云残忍暴虐,不得民心,面相上根本毫无帝王之气。
他追随他,完全是出于他兄弟的因由。
坐在马车里,心情说不出的惆怅,此刻,心里也只有惆怅罢了,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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