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澜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转身,瞬间退离他一些,尔后,瞧都不瞧他一眼,张嘴便是一颗,唇齿间酸酸甜甜的味道实属熟悉,不过,她摇摇头,同现代的比起来尚且相差甚远。
灼华眼见着那丫将一串糖葫芦见了底,仅剩一根长竹签,尔后,‘他’将竹签双手奉上时,嘴里仍嚼着糖葫芦,含糊不清的问道“我身上没有旁的,仅剩这竹签抵了那五文钱,等哪日我钱袋子里有钱时,你再将竹签还给我,可好?”
灼华瞧着那黏腻腻尚且粘连着糖抽丝的竹签,嘴上直抽抽,这丫能不能再恶心点儿?正紧紧皱眉,惊恐的瞧着那脏兮兮的竹签,便见那丫已然动手,作势往他手里塞,他万分嫌恶的一把将竹签打在地上,忙道“这个…我不要。”
简澜耸耸肩,双手一摊,极端惋惜道“既是如此,那么……我也无法了,此番…那五文钱,我也不能还你了。”
灼华目瞪口呆,一双眼睛眨么眨么的瞧着面前眉眼如画的男子,嘴角直抽抽,兴许自己是中了邪,方才想到帮‘他’,帮‘他’也就罢了,且如此脸皮厚的,‘他’算是长了见识。
其实,初次见‘他’时,那时,他面前恍若出现幻觉,竟觉‘他’眼窝处同烟雨有几分神似,且那番的敢做敢说敢为,更是同烟雨相似,因此…他方才对‘他’有了几分与众不同的对待。
再后来,他们又吃了些街边据说有名的‘煎白肠、粉羹、重阳糕、灌藕、春卷…’
待吃得肚皮鼓鼓时,终是在一处名唤‘茗品茶庄’的茶楼品茶,里面生意熙熙攘攘,因着一层台子上有美人长袖舞蹈、有琵琶、琴弦伴奏,人亦是越来越多。
他们便坐落在二层,品茶,嗑瓜子,眼睛似有似无的瞟着楼下粉罗裙纤细腰肢舞动的女子。
灼华的手指有意无意的敲着桌子,见面前那张及女子尚且美上五分的容颜,再思及她今日那番山村野夫的吃相,终是无奈,浅笑,摇头,接着,慢条斯理的捏起一粒瓜子,极端优雅的嗑了一粒。
她指指下面粉面罗纱的女子,见她转了一圈又一圈,上面有几个正在人工下着花瓣雨,赢得众人连连叫好,简澜无奈的撇撇嘴,有甚可叫好的,不就是多转了几圈,尔后的,全靠二楼花瓣雨的衬托,方才如此的美轮美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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