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转头来,只觉应当是完结的一场乱战时,新一轮战争又上场。
因着,小茅屋前已然站了一排黑衣人,手里握着弓箭,蓄势待发的拉弓射箭,排场倒是不小,而那时,许德昌便站在弓弩手身后,再一旁,便是曲儿同她娘亲,由两名黑衣人架着,蒙着双眼,嘴上的布条子撤了,她们确仍然浑身发抖,若任人宰割的案板羔羊。
许德昌亦是一身黑衣,近来,面色憔悴了不少,那只包裹的似粽子的手微微垂着,眼眸中的阴鸷及一闪而过的狠厉让人徒生胆寒。
“你们…莫要同我耍花样。”他扭头,指指后面的茅草屋“现下里,苍满便在里面,只要我一点儿火,他便死无葬身之地,而我身旁的,便是你们要寻的曲儿同她娘亲,我的下属只要轻轻一刀,便会割破她们的喉咙。”
简澜瞧着那两名黑衣人立即伸手,将不知自哪里变出来的明晃晃匕首,一把架在她二人的勃颈上。
“不要…不要…”
曲儿胆怯,仅觉勃颈上一凉,那尖锐似乎只轻轻加重几分,便会划破她的脖子。
那疯女人则在那里糊里糊涂得讶异尖叫“烛火,黑,好黑,怎么不点蜡烛?”
简澜紧攒眉头,凑近老五、青玉、压低声音道“这般吧!我吸引他们的注意力,你们三个见机行事,争取,最快的速度将她们救下来。”
“华爵澜——”那丫咬牙切齿,恨恨道“今日,便是你的死期,若想救这三人,你便自刎在茅屋前,告诉你…莫要同我耍什么花招。”
“哎…”简澜叹息一声,摇摇头道“许德昌,你还真是可卑,而且毫无头脑,此番断指的仇恨你不是冲着我吗?既然如此痛恨我,又拉上无辜的人作甚?想我一堂堂的一国皇子,你当真…以为我会在乎那两个跟我无半毛关系的女子?还是认为我心地善良,告诉你吧!不仅那县令我不救,便是两名女子我亦不会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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