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蹑手蹑脚的下榻,连及鞋子都尚且来不及穿,仅想恶作剧一下。
她轻巧巧的来到乐儿身后,大喊一声“乐儿——”
乐儿手一抖,不仅险些自太师椅上摔下来,而且那一根绣花针不偏不倚的扎得手指头见了血,一滴一滴落在地上,她忙将那根带了血的手指头塞进嘴里,转头,皱眉,满眼哀怨的盯着简澜瞧。
那一厢,莲儿确咯咯得笑起来,亦不知笑乐儿手指不慎扎破,还是笑简澜自榻上醒来,醒来第一件事便是恶作剧。
“殿下!你终于醒了!”她胆子极大的拍着简澜肩膀,依然笑着“我们几个可是盼星星盼月亮,终于将你盼回来了,可是,你回来就睡着,一连睡了两日。”
两日?简澜嘴里嘀咕着:“两日?”重复着。
恍然间,面前又浮现出她晕过去后的最后场景,曲儿躺在血泊之中,她疯癫的娘亲将她的尸体抱在怀中,紧紧的抱着,小心的抱着,嘴里,似嘀嘀咕咕,一遍一遍的唱着一首童谣,至于什么童谣,现下里,她已然记不清了,只觉场面相当惨烈。
思及这里,简澜拔腿,三步并作两步便往外跑。
“殿下——”身后传来莲儿乐儿的呼唤声,但她统统听不见,仅是迎着风,马不停蹄的朝着一个方向跑。
那时,正是午后,她跑得急,恰巧撞到一人身上。
那人一把将她搀住,她尚未抬头,便见那一身极端贵气且绣着精致龙纹的金黄袍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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