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懒洋洋的说“我对府里下人不做如此严苛,他们想说,那便去说,说了,我听不见,亦不会少块肉。”
老六一身的白衣,脸蛋清秀如画,飘然而来,说“小七,可好些了?方才在路上遇到五哥,他说听及你病了,我这一着急,便一道来瞧你,现下里,看起来脸色仍惨淡难看,无半点儿精神,如何,我差人去请御医过来,帮你瞧瞧可好?”
“六哥,无事,仅是普通风寒,我已派丫鬟去熬药了,待会儿便会端来。”
“哦!是谁抓的药?莫不成,咱们小七会瞧病?”他挑挑眉梢,风姿翩迁的站在那里,一副洗耳恭听的状态。
“是出宫时,得一江湖郎中的方子,他瞧病瞧得极好,我眼见着他瞧好了数十人,因此,便拿来用用,瞧瞧管不管用?”她说着话,确见华爵天执锦帕的手尚未收回,连及眼神都暧昧得很,倒是让众人分外汗颜。
尤其是老五,瞧着那方帕子不断在她嘴角温柔的擦拭,一双眼眸似喷火一般,他冷着一张脸,几步上前“小狐狸,如何病了?这江湖郎中的土方子能用?别忘了,你可是皇子,是娇贵之躯,这万一…出了危险如何?”他走来时,未看华爵天一眼,似是将他生生无视掉了。
“寝殿里尚有病人,你们且先回去吧!这吵吵闹闹的,病人如何休息?”手上执着锦帕的美男终于冷冷的开口,言语间满满的霸道,且声音沉稳内敛,磁性动听,“回去吧!”他的一双眼眸仍盯着她,好看的如天空最为灿烂的星辰,又似最闪亮的宝石,有时,也似深渊一般深不可测。
好看的眉微皱,言语里不容忽视的霸气凛然。
顿时的,殿内的气氛陷入僵持,未有一人迈腿,似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。
“出去——”他又说一声,恰巧刚端着药碗的小丫头刚刚进来,这一声大喝,吓得她险些将药洒在地上,诚然已洒了几滴,她手疾眼快,愣是紧紧端着滑溜的粉彩蝶翼碗,屏住呼吸,倒是神色慌张的转身,以为是在说自己,方才一只脚踏出门槛,正欲出去。
简澜眼尖的发现了她手里端的那碗药,根本不理会四人僵持的气氛,如见着救命稻草一般,忙高声唤住她“哎,将本殿下的药碗放下,二哥说出去又不是说你,不要自作多情。”
小丫鬟见着自家殿下匆忙开口,倒也有了几分底气,又讪讪收回脚,转过身来,仍然小心翼翼的捧着碗,尔后,又极端小心的越过老六,老五,老四,直接来到榻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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