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物雕坊传来信,说是‘篮球’那物件做好了,可灼华的意思是,让简澜亲自登门去拿,这日,老六差人请她去爵青殿,说是一道外出,他陪同去物雕坊。
她一切都收拾妥当,且还在口袋里揣了不少的银票,用布条子打了个极小的包裹,装了些不太稀罕的首饰,实话,及首饰之类的,她不甚欢喜,尚觉得不如稀奇古怪的玩意来得有趣,不过,另一方面,论起财迷,又无人能及。
她恨不能金银财宝、古怪玩意统统都要,当属金银钱财、世间稀罕统统都收入囊中。
当时,莲儿及她眨么眨么眼说“我说殿下,不就是一个‘篮…篮…’”支支吾吾说了半晌,硬是说不完整。
简澜打个响指,干脆道“球”。
她耸耸肩,将小包袱一把背在肩上,无奈的撇嘴,这古人哪!鸡同鸭讲的滋味,她实属头痛。
“对,篮球,篮球,这篮球不就同‘蹴鞠’差不离吗?能值如此多银两?”莲儿一把将手放在她的包裹上,实属护小鸡的母鸡,如今是护金银财宝,活脱脱的成了掌管金库的管家婆。
简澜拍拍她的手,道“莲儿啊!灼华那丫脾性古怪,且那只手灼烧成那样,我只当可怜他的,没关系,”她笑嘻嘻的说“你家主子是什么人?不会多花一分钱,放心,这花钱就是割我的肉,哎…我能让他多割一块肉吗?”
今日出门估计未看履历,先后遇到了两个不愿见到的,亦或是不愿见她的,若然知晓这般,她该绕着御花园的小丘走,亦不该直走假山曲池、抄手长廊。
那时,她哼着歌,背着一个小包袱,沿着蜿蜒盘旋的青石子小路前行,偶尔抽根干枯的枝丫,手也不闲的抽打着路边杂草、青玉本也想随同前去,可因着天气太热,加以这几日没日没夜的陪同跑步,因此,之前的伤口有些感染,她便再三规劝,让他好好在殿内养伤。
乐儿那丫头见青玉那般模样,忍不住张嘴调侃“我说青玉啊!咱家殿下跑也就罢了,她心情不爽,自是跑得勤些,你倒好,拼了命的陪着她,每次都陪到最后,若然身体康健本也是好的,可你瞧瞧你,之前不是受过刀伤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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