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子边取下纱头,边下楼,对身后的女儿讲“看来今儿又是白费……啊”女子被眼前的男子吓了一跳,玉冠束发,黑匕在腰,一身黑青色的袍子,画着流云游龙,红丝纹其龙腹,金丝来描其廓,威严秀丽,美不胜收。
这男子脸庞端正,棱角分明,朱红嘴角浅浅的勾着笑,乌黑深邃的眸子犹如潭水一般柔情,又如大海般深不可测,身高足有八尺,足足让人望而生畏。
“公子……可是来对诗”
他身后还有个年龄稍幼的少年,站在堂子的门前,与他对面的,还有三个侍女,其中一个,是方才跟在她身后的。
女子跪坐在小案几的一侧,脸侧是一扇窗,窗外是慌忙喧闹的街道。她身穿米白色袍子,轻轻刺上一沿细画,显得不穷酸许多,头上梳一舒适自然的发髻,钗有两只银制的小昙花,髻侧有两只玉簪,面貌不羡煞百花,也不惊惹仙尘,却如皓月浮光,洒在池水之上,惊鸿一方秋叶,又绽开了一季冬梅,细眉隽秀,眸清寡欲,带着这应景的秋凉,不过再一乍看,原来与陈亭是一个模子来刻的。
“公子对诗”
“正是。”
“南城孤鸦立远山。”
“繁京笨鸠折眼帘。”
这其中深意与前些日子的京试有关,头名是京城城东一家钱庄之子,心无志,腹无谋,单凭富贵与钱财敛来一个仕途来走,而从南方远道而来的一人,心有大志,腹有山水,可谓是头名最终之选,却名落西山,如今对的上诗的,便是眼前这人,他手里转着扳指,一块残玉轻轻的挂在腿前,眼睛盯着她,等她下文。
秋蓬霜,恒宣帝一朝巫女司,在《巫朝乱记》中记载,其愤世恨己,眼目有大略,心胸藏情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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