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巡司分明是陛下派给我的任务,你给抢去为何?”安诚将桌上的一个烛台扔在了地上,瞪着眼问蓬霜道。
蓬霜笑笑说“这陛下分给谁便是谁的任务,我也只是服从陛下安排罢了。”
安诚起身,看了眼蓬霜,哼笑着边走边说“谁知道你打的什么鬼算盘。”
浣灵走进屋子,弓弓腿行礼道“并忡王来了。”蓬霜起身整整衣裙,看了看天,往后园赶去。
后园有一池塘,水里有鱼,怎说,蓬霜喜爱养鱼罢。假山林丛,也是尽有的。园子挺大,中间有一庭房,四面有门与窗,架在地面之上,门外一圈廊子,站的是婢女。黑瓦白墙,门大多时候是敞着的,风也在里面可以来回游走。蓬霜提裙上阶,进了屋,坐在那个青袍白裳的男子对面。并忡王是十一殿下,苏景拓,与苏淌闲一母同胞。细眉凤眼,流云似水,圆润脸庞,朱唇耀眼,如女子一般。“景拓寻我,可是有事?”蓬霜与苏景拓相识已有两年,可说算是朋友,只是这个并忡王向来不索求与争权,倒是让蓬霜安心却又有股不自然的滋味儿萦绕心头。
“听说蓬霜将军巡司一事揽到了自己手里?”苏景拓喝口茶,抬抬眼,问。
“没错。”她将手搭在腿上,悠悠懒懒的答。
“可有计划,交给谁手?”苏景拓问道。
“……”蓬霜瞧着门外被风旋出的叶窝,没说话。
“应是交于我兄长吧。”他又喝了口茶,放下后很平常的瞄向蓬霜。“只是,央怀王殿下尚从江南回来不久,实有不妥。”蓬霜也喝了口茶,轻轻皱了下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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