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些日子……”她生咳了几声,佯装正经,说起事来“过些日子是我生辰,分山使将寿礼送到了东相港口,秋府都是文弱之婢,还请殿下帮蓬霜派些人手,去东相港口来运寿礼。”
“哦?”他笑了笑。东相港口之事他本是插不上手的,既然这活都来了……
“自然不会推辞。”
秋蓬霜以此将此个事件拉扯到苏淌闲身上,她也好帮衬央怀王。看着苏淌闲的眸子和嘴角扬起的那微微涟漪的笑容,让她心头一振……像是红透了的樱桃,红的像刚从土里挖出来洗涤干净的血玉,温润却又神秘深沉厚重,这和施康那个阳光又透彻的男孩完全不同,完全不同。
苏淌闲走后没多久,苏景拓就来了,他下了马车,叫红珀将马车牵走后去了寻梅堂。
“东相港口一般只接受布匹啊贺礼啊什么的轻质物品,为何要挑这个容易被怀疑的港口呢?”
“栽赃陷害。”秋蓬霜下意识的说出了这四个字,说完她自己也被吓了一跳,不过缓了心神,她也觉得自己说的也并非无道理,既然反其道而行,就容易被发觉不对,定然引起人们怀疑,将人们引进错巷。
“啊?”苏景拓惊讶了一下,思索一会儿,便知其中深意了。
“央怀王在何处”秋蓬霜问苏景拓。
“兄长去港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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