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进来。”
浣灵将苏淌闲请进去,倒上茶,退到了门口。
“你在等赵紊殷?”他抓起一把瓜子,就视若无人的嗑起来,屋里便除了说话声,就是嗑瓜子的声音。
“不错,我不管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总之他卖什么,我都有用处。”她得意起来一点都不像秋蓬霜,若是以前,秋蓬霜从不把胜败进退所带来的喜怒哀乐放在脸上,如今,这不像想个闯过风雨排空的人,如同初生牛犊似的。
他不由笑了出来,往嘴里递了个瓜子。
她问他笑的什么,他也不说,她也只能不再追问。
年过半宿,须发花白,皱纹老寒斑布满赵紊殷的脸,有种被世间折磨半生,不堪担负的样子。他坐在马车里,撩起窗帘,看着天,秋蓬霜来到他府邸,最后只说了那句话,可那句话几乎将他半生心血扒的惨不忍睹,总算看清天是什么样了,不论是烟云肥厚,还是万里晴空,他都看到了,似也看清了这半生。
“大人,女司大人病了。”门丁拱手。
“什么病”他抖抖袖子,问道。
“旧疾新犯。”那门丁说道。
赵紊殷随行劝赵紊殷打道回府,他却笑笑“这是给老夫气撒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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