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司,线人说见到有个人赶了辆马车,进了太子府。”浣灵跪坐在蓬霜旁边,小声道。
“……先去宫里吧,皇后娘娘有请。”
椒房殿内六宫妃子已是待了许久,眼见得天上聚拢来了乌云,估摸要下场秋雨了。她们有的踌躇不安,有的神态自若,皇后娘娘请蓬霜来给灾民祈天,以求天眷灾民。
蓬霜走到半路,看了看天,转而去了太医院。
走进太医院的门,就能看到到处都是的干药草,还有从门里飘出来的药香,像极了当年她被罚跪在雪地里两个时辰,她冻的得得了病,师父给她熬的药味儿,还记得她是被安诚捏着鼻子灌下去的,可她没哭,倒是觉得药甜,无论是什么,她师父给她的,她都稀罕。
看着凌乱的太医院内凌乱的步伐,还有人们的心思,她问一个较为年迈的太医“林太医,可是找到法子了?”
林太医叹口气,摇了摇头“没有啊。”
秋蓬霜思虑了一会儿,又连忙对林太医说“林太医,我刚来朝任女司时宫中可是闹过瘟疫的,师父可是将药方留下了?”
“哎呦,女司要是不说,老朽可真是忘了,多谢,多谢。”林太医枯褶的脸上露出微笑,拱拱手,就叫几个人走开了。秋蓬霜舒了口气,离开往椒房殿去。
“蓬霜,你可来了。”皇后娘娘生的两面双花,风韵不减,似是越年长越动人。她走下来,抚了下袖子,虚扶了一下行礼的秋蓬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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