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公,打死了。”
“处理了便是。”
她回头看一眼,又扭回头,眸里已比方才多了些许愁态,腿上有些痛,脚上就猛的一软,幸是浣灵扶着的,不然就倒下了。
她正身望着远处阴沉沉的天,像块乌墨泼在那儿一般,寒风凛凛,不禁地,她也打了个寒颤。
她遇到了从皇后那请安回来的苏淌闲,就与他说了贡品之事,说完,就行礼离去了。那日她清纱遮面,却挡不住一种愁,对生死绝谋的叹,还有人世皇城混沌的惜。如今也一样。
她上了马车,浣灵递给她的茶她一口也没尝,她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在什么地方,这里不存在一夫一妻,这里也不存在生死自己定夺,这里一切都只有一个“命”字,在这,命就有高低贵贱的分,无论你做多少努力,你的命如何还是如何,就是你会努力都是上天安排的,聪慧的人兴许会逃开劫难,愚笨的人就往往不久远,这就是这个时代人们枉费脑筋的向上爬,找天下谋士的原因,可他们万万没想到,最后栽在自己手里有多可悲,因为路窄人多,走着走着就走歪了。她也明白了,以后要看淡些生死,因为每走一步,都有死和生的镰刀和花朵掠过脖颈,看淡些才可活的自在些。
她不禁冷笑了一下,冷艳动人,如月顾畔。
“圣寒山的人有谁我能见的吗?”秋蓬霜问浣灵。这猛的一问,浣灵也脑子少了灵光,挠挠头,想了半响,才突然机灵一下“有。”她眼里闪着光,看向秋蓬霜。
车外的风不如刚刚烈了,云的游动也逐渐放慢了脚步。只是还是那样愁意满天,偶尔飞过一两只鸟雀,却又捕捉不到身影。
“巫族和圣寒山族本是鼎立水火不容,但都归一苏氏王朝,也难免有碰面小摩擦,却有一个人,不谙世事,只隐居山林,自学自陶。”浣灵说的时候,还神秘的加了加语气。
“小叶山的一位隐士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