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蓬霜听了这,笑着抿口茶,这央怀王也不是愚笨,她应该费不了多少心思。
“你可觉得何处有破洞?”苏淌闲将手放在茶杯上。
“你原来不知道啊?”秋蓬霜无奈。
“我若知道,这是作甚?”苏淌闲笑道。
也对,自己算他暗地里的谋士,哎……
“明日我要去宫里,我且打探打探。”说着,将茶杯里的茶一饮而尽。
“你倒比过去变了些许。”苏淌闲笑着眯眼打量她。秋蓬霜知道这央怀王善于察言观色,就有要送客的样子,她推了一下苏淌闲,忽的脑子一嗡,这是犯了忌了的,就连忙要叩头谢罪。前些日子腿疾犯了,又因这动作来的突然,从膝盖上的酸疼如电一般传到浑身,她猛的一垮,看他眼疾手快,上前立刻扶了一下,才免得一摔。而那一刻她把苏淌闲眼里一闪而过又似强压的担忧看的一丝不落,他将她扶正,又看了看她的腿,虽然眸子里那股让她疑惑的感觉不见了,但他眉头却是紧在一起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没事,小时候师父罚我在雪地里跪落下的毛病,没事。”她揉了揉,说完,看他。
……他没说话,只是注视着她的膝盖,久久没响声。突然道“因为那个吗?”他指了指秋蓬霜腰上的罗攀纱。她也看了过去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