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蓬霜看了一眼浣灵,将罗攀纱放好,她不知道关于这个罗攀纱的事,想起来上次苏淌闲问她是不是因为这个东西而怎样,就知道这个东西不寻常,定然不寻常。
又过了一会儿,她才到了皇宫,来到了蜷龙龙腋殿宫。
“臣,秋蓬霜来领罪。”她一被宣进内殿,就掠袍一跪,做出罪臣之礼。
前头的皇上还有些不知所然,手里还有要落到桌上棋局的棋子,他将棋子又放回手里,疑惑的问“领罪你何罪之有啊?”
秋蓬霜正要说,门外就传,央怀王求见。
皇上转头看向了尚没有平身的秋蓬霜“宣。”
苏淌闲走进来,掠袍一跪“儿臣拜见父皇。”
“淌闲有何事啊?”皇上整整衣袍,转而问道。
“……”苏淌闲看了一眼秋蓬霜,轻叹了口气,拱手说道“回父皇,过几日女司大人生辰,巫族各分山使送来寿礼,央儿臣派些人手,儿臣就许了大人,而那东相港口岸上的督官以为儿臣派去的人兵是蛮夫,嫌搬的慢就用鞭子抽打起来,于是事情就传到了儿臣耳朵里,才发现东相港口近今日劳役过重,加班加点,还虐待工人,儿臣以为这事有蹊跷,就想与父皇请命彻查此事。”说完,又跪了下来。
“此事都因臣而起,臣愿受罚。”秋蓬霜又一叩首。
“一唱一和真是不得了……”皇上笑了一下,话白的眉毛一挑,倒有几分顽童模样。
“此事就交给你,给朕好好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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