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地只留下一伤鹿,一骏马,一冷人儿。
秋蓬霜走进帐篷将手炉一下就扔到了地上,走到案后一挥披风坐下身子,大喘了几口气,咬牙切齿的拍了下案……
上午,益妃从外面带进寨子一个姑娘,说她在湖边赏景,钗子掉到湖面上,叫落鸠去拿,结果湖面的冰不结实,险些掉入湖里,被湖内冬钓的姑娘救下,益妃得知这姑娘身世可怜,又救了贴身侍女,就带到身边做宫女了。
秋蓬霜听此事蹊跷,去打听,到了一瞧,就是古斋晏那个女人,额上有凤炙斑,右手背上也有,那说话声音腔调……
益妃与古斋晏相为,看来都为苏景拓所用了,气急败坏的她回到帐篷才有了这动静。
她看了一眼跪在身边的浣灵红珀,此刻她已经急的逼红了眼,也不知指的谁,就指着外面“去将此事告知央怀王。”
红珀抬抬头“央怀王殿下此刻正在林中……”她还没说完,就见苏淌闲掀开门帘,走了进来。
她上前行了礼,与苏淌闲坐下“殿下可是得知了”她皱着眉头,满眸的焦急。
“嗯。”苏淌闲点点头,揣着手转转扳指“是古斋晏。”
“这阵子冬狩,应该没事吧?”秋蓬霜揉揉手,又看向他。
苏淌闲倒了杯茶“应该不敢一上来就玩招数,先放宽心,回到京城里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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